在乎的是，接下來該怎麼辦。
那個男人把從萬妖窟裡帶出來，沒有殺，也沒有折磨。他只是讓跟著，像帶一個隨從。
抬起頭，看了張衛東一眼。
張衛東正端著茶杯，看著窗外，角帶著一淡淡的笑意。
蘇月收回目，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角。
活了上萬年，從沒像現在這樣不知所措。
囡囡從床上跳下來，跑到蘇月面前，蹲下，看著臉上的傷口。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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