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林晚星在辦公室待到了凌晨兩點。電腦螢幕上，公寓設計的初稿終於完，了酸的眼睛，端起桌上早已涼的咖啡喝了一口，苦的味道蔓延開來，卻讓清醒了幾分。開啟新的文件，開始繪製演示場地的佈局圖。
機械臂的尺寸很大，演示時需要足夠的空間，所以演示區不能太小；觀眾區要能清楚看到演示過程，還要有互區域；裝置區要蔽，不能影響整的觀——林晚星一邊想著，一邊在圖紙上畫著線條，偶爾停下來，對照著機械臂的引數調整尺寸。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第一縷過窗戶照進辦公室時，林晚星終於完了初步的佈局圖。了個懶腰，看著螢幕上的圖紙，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這個佈局既滿足了機械臂的演示需求，又突出了科技，應該能讓甲方滿意。
把圖紙發給陸時衍，附帶了一句“初步佈局圖已發，有問題隨時說”，然後趴在桌子上，打算小睡一會兒。可剛閉上眼睛，手機就響了起來，是陸時衍打來的。
“喂？”林晚星的聲音還帶著睡意。
“佈局圖我看了，很好。”陸時衍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著點清晨的沙啞，“甲方那邊我已經通過了，他們對這個佈局很滿意，讓我們儘快出效果圖。”
林晚星一下子清醒了：“真的？太好了！”
“嗯。”陸時衍頓了頓，“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一起討論一下效果圖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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