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二號人的影出現在屏上時，指揮艙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傅星燃的拳頭悄然握，指節泛白。凌玥更是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喃喃：“怎麼會是他……張上將一直是主戰派的核心，甚至比總司令還要激進地主張清繳虛無族群……”
骨玄的眉頭擰一團，骨杖在艙板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聲響：“人心隔肚皮。這老東西怕不是早就被墨塵策反，潛伏在聯盟部，就是為了今日助紂為。”
虛空之中，張上將站在墨塵側，一筆的上將制服上，肩章的星芒早已被淡淡的虛無黑霧籠罩。他看向骨制戰船的方向，聲音過能量波傳來，帶著幾分冰冷的嘲諷：“傅星燃，凌玥，別來無恙。”
“張赫！”傅星燃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為聯盟上將，肩負守護星穹之責，為何要勾結叛賊，喚醒虛無殘魂？你就不怕萬劫不復嗎？”
張赫嗤笑一聲，抬手指向後的萬魂祭壇。那祭壇上的黑柱愈發濃郁，無數虛無殘魂的虛影在柱中翻騰、嘶吼，彷彿隨時都會衝破束縛。
“萬劫不復？”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瘋狂，“星穹聯盟早就腐朽不堪了！那些坐在議會廳裡的老傢伙，只知道爭權奪利，何曾真正關心過前線將士的死活？我親眼看著數萬將士，在虛無族群的黑霧裡化作飛灰，而聯盟的補給卻遲遲不到——這樣的聯盟，守著它有什麼用？”
墨塵適時地抬手拍了拍張赫的肩膀，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張上將說得沒錯。所謂的正義與守護，不過是弱者的自我安。唯有掌控虛無之力，才能真正主宰星穹。傅星燃，你擁有星核晶石，本該是最有資格與我並肩的人，何必執著於那些迂腐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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