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話，能不能不打他？興許是想到什麼，小偉突然把被子鬆開然後掙扎著在床上跪下來，朝著謝雲舒磕頭：“我錯了，我聽話……”
這大概是他僅有的，會說的語言，剩下的就是周新月讓他說什麼，他才會說什麼……
謝雲舒咬著牙把被子給他重新裹住，語氣有點兇：“你是不是傻，給我磕頭幹什麼，剛暖和一會還敢，真不想活了？”
小偉被嚇住，卻沒有像其他孩子那樣哭出來，他只是咬住又小聲說了一句：“別打我，我聽話的。”
“真是造孽呀！”李芬蘭別開臉不敢再看，走到蜂窩爐子前點了火開始煮薑湯：“先別管誰的孩子了，先去寒氣再說，等著明天再送回去。”
這麼冷的天，外頭還下著雨，孩子連一件能穿的服都沒有，再折騰人都要沒了。
謝明城臉也不好看，他看了一眼小偉，語氣冰冷：“上樑不正下樑歪，那樣的人能教育出來什麼好孩子？”
他對周新月和陸知行這兩個人噁心極了，一想到這孩子是他們的，都想直接扔出去了！可他到底只是上說說，寒著臉把被子又裹了一點：“不想死就好好聽話，不然現在就扔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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