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嬸尖一聲，把戶口本塞到沈歡懷裡，指甲深深掐進沈歡的胳膊中：“他是你兒子，他怎麼能沒了！你胡說八道什麼，就因為我不讓你和趙佑安離婚，你就撒這樣的謊？你帶我去看孩子，帶我去看孩子！”
沈歡還是那句話：“孩子沒了，你讓我說幾遍？”
戶口本沒有接，啪嗒掉到了地上。
沈二嬸愣了好一會，才手忙腳撿起來：“別弄髒了，上頭還有孩子的名字……”
可是沒有人理，就連平時最疼的沈二叔也只站在那裡，用冰冷的目看。
房間裡面靜下來。
過了一會，沈二嬸終於把戶口本上面的泥土乾淨，然後聽到沈二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帶著前所未有的心灰意冷：“玉蘭，我們離婚吧。”
老式家屬院狹小但溫馨，老式掛鐘“滴答滴答”走著，牆上著泛黃的“全家福”，那是沈歡十八歲的時候，在照相館花了大價錢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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