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溫和，十分決絕。
謝雲舒第一個念頭卻是心酸，阿婆這樣溫的人，年輕的時候一定過巨大的委屈，才會決絕到說這樣的話！
指了指樓道外面：“阿婆說不認識你們，讓你們滾，聽到沒有？”
程江南也沒有想到張阿婆心竟然這麼，他帶著孩子來了兩趟連家門都進不去！都說老人是拒絕不了孩子的，所以他特意把壯壯領了過來，就是因為他知道張阿婆收養了一個差不多大小的孩子，還認謝雲舒當外孫。
這說明老人心還是親的，難道不想回京北天倫之樂嗎？
各種心思轉了一圈，程江南後退了兩步，臉上帶著無奈：“，爸爸他早就知道錯了，要不然也不會在爺爺去世的時候，把那些東西全部還給你，他只代了我一件事，就是代替他給你盡孝，如果你不回去，爸爸他死不瞑目……”
“哦，那就睜著眼睛死吧。”謝雲舒一點耐心都沒了，是不知道阿婆和程傢什麼關係，但是能幾十年不來看自己的娘一眼，到死了又說要後悔盡孝，這種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直接一腳把程江南踹了出去，順帶著關上大門，又說了一遍：“滾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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