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大概西北方向，距離不好說，但肯定不在咱們日常清理的範圍裡。” 偵查隊員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有煙！不是野火那種燒的，是……是好幾，像是從幾個固定的點升起來的，筆直筆直的！而且，而且好像還有點規律，隔一段時間就冒一次！”
有規律的煙火？林燁的眉頭瞬間擰了。廢墟里，自然野火常見，但筆直的、有規律的煙柱，那幾乎可以肯定是人為的。是求救訊號？還是……別的什麼？
“能判斷是什麼人嗎？” 秦虎沉聲問，剛才凱旋的喜悅已經從他臉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太遠了，遠鏡裡也只是幾個小煙柱。但肯定不是一兩個人能弄出來的靜。” 偵查隊員搖頭。
剛剛還因為部高效運轉和一次小勝而洋溢的樂觀緒，彷彿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喜悅還在，但一層沉重的影已經無聲無息地了下來。
林燁立刻對秦虎說：“走，上去看看。”
兩人快步登上最高的瞭點。過遠鏡，林燁清晰地看到了西北方向天際那幾縷細直而詭異的煙柱。它們靜靜地升騰著，帶著一種刻意而為的秩序，與周圍死寂的廢墟形刺眼的對比。
不是求救。求救訊號不會這麼持續、這麼有規律地釋放。這更像是一種……標誌？或者是一種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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