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口平臺上的局勢,已經完全被林燁掌控。掠奪者們如同被困在陷阱中的野,驚恐、絕,卻無路可逃。豌豆手的準擊和纏繞藤蔓的詭異束縛,徹底擊垮了他們的戰鬥意志。
掛在牆上的瘦高個徒勞地掙扎,每一次扭都讓藤蔓纏得更,他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趴在地上的那個傢伙已經放棄了抵抗,癱在地,背上被擊中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腳踝被縛,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肩膀傷的掠奪者蜷在牆角,眼神渙散,似乎已經認命。
唯一還保持著一行能力和清醒頭腦的,是那個著堅果牆側面的頭領。他背靠著冰冷堅韌的植壁壘,聽著同伴的哀嚎,著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冷汗浸溼了破爛的襟。
他徹底明白了。這不是什麼羊,這是一個他們絕對惹不起的茬子!對方擁有著他們無法理解的力量,這本不是一場對等的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恐懼倒了一切。什麼資,什麼地盤,現在都不重要了,活下去才是唯一的念頭!
跑!必須跑!
他猛地一咬牙,趁著走廊深豌豆手擊的短暫間隙,用盡全力氣,像一隻驚的兔子,猛地從堅果牆側面竄出,不顧一切地撲向通往樓梯的防火門!
那是唯一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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