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鷲帶著他手下的三名偵察人員,在第三天傍晚準時出發了。他們都是黑虎幫裡經驗最富的老手,擅長潛行、追蹤和報收集。他們穿著深、不起眼的服,臉上塗抹著汙泥,作輕捷如貓,利用廢墟的每一個影和障礙作為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幸福小區方向去。
他們接到的命令很明確:清那個“邪門”小區的底細,重點是那棟據說有問題的居民樓。有多人?什麼裝備?防佈置如何?有沒有暗哨?有沒有重武?最重要的是,驗證那些關於“能種菜”和“古怪植”的傳聞。
禿鷲一行人沒有選擇從主幹道或明顯的小區口接近,而是繞了一個大圈,從小區背靠的一片荒廢的綠化帶邊緣切。這裡植被相對茂,便於藏,但地形也更復雜。
他們行進得非常謹慎,每前進一段距離就會停下來,利用遠鏡或眼仔細觀察前方和四周,確認沒有異常靜後才繼續移。他們彼此間用手勢流,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這種專業素養,確實遠非之前“野狗幫”那種烏合之眾可比。
接近小區圍牆後,他們沒有急於翻越,而是耐心地沿著圍牆外圍移,尋找最佳的觀察點和潛位置。禿鷲親自爬上圍牆邊一棵半枯的大樹,用遠鏡仔細打量小區部,特別是那棟被手下描述為“邪門”的三號樓。
從外部看,三號樓確實有些不同。臺和外牆上爬滿了異常茂盛的藤蔓植,看起來比周圍的樓要“綠”得多。但除此之外,似乎並沒有看到明顯的防工事,比如沙袋、鐵網或者瞭塔。樓裡也很安靜,看不到人影晃。
“有點怪,”禿鷲從樹上下來,低聲對同伴說,“太安靜了,外面也沒人放哨。要麼是空城計,要麼就是有我們沒看出來的陷阱。都打起神,靠近點看看,重點看一樓的口和窗戶。”
然而,禿鷲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從他們踏距離小區五百米範圍的那一刻起,他們的一舉一,就已經完全暴在了林燁的“天眼”系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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