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的混與傷亡,如同冰水澆頭,讓殘存的黑虎幫眾從貪婪的狂熱中清醒過來。攀爬外牆的計劃在層出不窮的陷阱面前徹底破產,口那個吞噬生命的樓道更是無人敢再靠近。他們擁在樓前相對開闊的空地上,進退維谷,士氣如同下的積雪,迅速消融。最初的囂張氣焰已被恐懼和茫然取代,一群人如同無頭蒼蠅,只能驚恐地環顧四周,將目投向他們的首領黑虎。
黑虎的臉沉得可怕,牙齦幾乎要咬出來。他意識到,常規的進攻方式在這棟邪門的樓前已經完全失效。繼續分散兵力攀爬只是送死,再次強衝口更是自殺。巨大的挫敗和手下們眼中無法掩飾的恐懼,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心。不能退,一退就徹底完了,必須不惜代價,集中力量,撕開一個口子!
“都他媽的給老子聚過來!”黑虎聲嘶力竭地咆哮,試圖重整瀕臨崩潰計程車氣,“別他媽瞎爬了!看見那個大臺沒有?!三樓!給老子集中所有弩箭,瞄準臺和窗戶,制他們!剩下的人,跟老子一起,用命堆也要從正面樓梯再衝一次!他們人不多,火力肯定有盡頭!誰先衝上去,裡面的東西分他一半!”
這是一個絕下的瘋狂決策。他判斷樓的防核心和指揮者就在三樓,試圖過集中遠端火力制三樓可能出現的反擊,同時孤注一擲,利用人數優勢,頂著傷亡,進行最後一次正面強攻,賭的就是對方的防存在極限。
殘存的二十名左右幫眾在黑虎的威和“重賞”的刺激下,勉強重新聚集。幾名弩手抖著舉起弩,瞄準三樓臺和窗戶方向,儘管他們本看不清目標。剩下的人,在黑虎親自帶領下,臉上混合著絕和瘋狂,再次嚎著,如同水般湧向那個剛剛吞噬了他們無數同伴的一樓單元門口。這一次,他們更加集,試圖用人數沖垮火力網。
樓,三樓指揮點。林燁過公英視野,將黑虎的最終掙扎看得一清二楚。敵人放棄分散,選擇集中力量做最後一搏,這正在他的預料之中,也是他等待的、一舉擊潰敵軍的最佳時機。
“敵人集中,準備最後強攻。弩手制三樓,主力再次衝擊樓梯。啟‘花園’程式。”林燁的聲音過管道,冷靜地傳達到每個點位。
就在黑虎幫的弩手們剛剛對準三樓方向,手指即將扣扳機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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