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燁特意停頓了一下,目掃過窗外在月下靜靜佇立的堅果牆和約可見的豌豆手廓。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確地在核心團隊面前,將未來的發展與那神秘的能力繫結。
“當然,我們最大的依仗,和別人不一樣。”他聲音低了些,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沐晴的種子,阿木的工程,加上我的這些……‘特殊植’,就是我們敢這麼想的底氣。”
他看向阿木:“阿木,你搞工程時,不要只想著鋼筋水泥。想想怎麼和這些植配合。比如,能不能設計一種支架,讓豌豆手能轉更大角度?或者,給纏繞藤蔓弄個發式的警報裝置?”
他又看向蘇沐晴:“沐晴,你搞農業,也要跳出傳統思路。這些特殊作(系統植)的生長資料、特,要深研究。它們的存在本,就是一種我們獨有的‘技’。”
最後,他看向秦虎:“秦虎,制定防方案時,把這些植算進去,當我們最強的、可再生的武和工事。寒冰手的減速,捲心菜投手的範圍殺傷,堅果牆的阻擋,還有公英的視野,這些都是我們獨有的優勢,要把它發揮到極致。”
這番話,將每個人的專業領域都與林燁的核心能力結合起來,指明瞭方向,也賦予了眾人前所未有的信心。他們擁有的,是超越尋常倖存者想象的力量。
林燁說完,會議室陷短暫的沉默。蘇沐晴眼中閃爍著科研人員遇到重大課題時的興芒;阿木挲著下,腦子裡已經開始構思各種奇特的植-機械組合裝置;秦虎則下意識地直了腰板,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套立化的、充滿陷阱的防網絡。
“目標很遠大,困難也數不清。”林燁最後總結道,“但我們不用想著一步登天。就從明天開始,一步一步來。先組織人手,把隔壁那棟樓清理出來,作為第一步。同時,沐晴開始規劃新農田,阿木設計哨站,秦虎制定新的巡邏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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