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看著林燁：“種種跡象表明，‘禿鷲’的活頻率，在最近這段時間明顯增加了。而且，他們的活範圍，似乎在向南，也就是向我們這個方向延。”
這個訊息，像一塊冰投看似平靜的湖面。
林燁沉默了片刻，臉上看不出太多表，只是眼神變得更加深邃。“知道了。告訴偵察小隊，繼續監視，但務必保持絕對距離，安全第一。有任何新發現，立刻回報。”
“是！”秦虎領命，匆匆離去安排。
林燁站在原地，武作坊裡傳來的叮噹聲，遠工地上號子聲，孩子們約的嬉笑聲，此刻聽在耳中，卻有了別樣的意味。這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在更大的威脅面前，顯得既珍貴又脆弱。
他獨自走上已經加高了一段的新圍牆，站在最高的瞭點上，迎著傍晚的風，遠遠向北方。那裡是連綿起伏的廢墟廓，更遠，是藏著未知危險的地平線。
秦虎的報告，印證了他這些天過公英視野觀察到的一些蛛馬跡——更遠方天空偶爾不正常的飛鳥驚起，極遠地平線上有時會出現的、不同於自然揚塵的淡淡煙柱。這些微小的異常，拼湊起來，指向一個不願面對卻必須面對的可能：“禿鷲”這個龐然大，可能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在廢墟中逐漸壯大的“晨綠洲”，或者說，他們的角，已經不可避免地要延到這裡了。
“樹大招風啊……”林燁喃喃自語。基地的快速發展，圍牆的加高，人員的增加，活的頻繁，就像黑暗中的篝火，越來越明亮，想不引起注意都難。之前的，或許只是開胃菜，真正的考驗，恐怕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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