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和趙工帶領的技小組,在電力向日葵穩定供電的支援下,幾乎是晝夜不停地投到簡易監控預警系統的搭建中。他們利用繳獲的零件、電機和小塊太能板,嘗試製作最原始的旋轉探頭和絆髮式警報。進展不算快,但方向明確,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在和時間賽跑。
然而,就在這套“土法上馬”的預警系統尚未型之際,一種更加無形、卻更令人不安的危機,開始如同冰冷的霧氣,悄然瀰漫在“晨綠洲”的夜中。
電力向日葵帶來的明,確實極大地改善了基地部的夜間環境。指揮點、關鍵工坊、主要哨位燈火通明,圍牆側的主要通道也被燈勾勒出廓。這明給了人們安全,但也產生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效果——暗對比更加強烈。
被燈照亮的地方固然清晰可見,但燈照不到的圍牆之外,那片廣袤的廢墟地帶,反而顯得更加深邃、更加黑暗。高大的殘破建築投下濃重的影,地面的瓦礫堆形了無數藏的角落。探照燈的柱掃過,只能照亮有限的一瞬,隨即黑暗便重新吞噬一切。
這明,彷彿在安全的基地與危險的荒野之間,劃下了一道更加分明、卻也更加脆弱的界限。界限之,是秩序與生機;界限之外,是未知與殺機。
這種不安,很快從一線巡邏隊員的反饋中得到了印證。
這天夜裡,秦虎面凝重地找到林燁。
“首領,況有點不對。”秦虎的聲音得很低,帶著一煩躁,“最近三天,尤其是後半夜,北面和西面圍牆的巡邏隊,還有暗哨,好幾次報告說覺……覺好像被什麼東西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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