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座高聳的哨塔,此刻化為戰場上的眼睛和支點。塔的手佔據了最佳的視野和擊角度,塔頂的觀察員舉著遠鏡,如同鷹隼般死死盯著敵陣的每一個細微變化,隨時過旗語和簡陋的通訊筒向指揮點彙報。
整個圍牆防線,在警報響起的短短幾分鐘,就從備戰狀態,切換了全副武裝、嚴陣以待的刺蝟。每一段牆垛後都是冰冷的殺意,每一個擊孔後都是專注的眼睛。
牆的景象同樣張而有序。
刺耳的警報對非戰鬥人員來說,是進最後避難程式的訊號。在預先安排好的疏導員(多是年長者或傷恢復的隊員)指揮下,婦、兒、老人以及部分非關鍵崗位的技人員,迅速而沉默地離開住所和工作區域,沿著悉的路線,奔向位於基地中心、最堅固的那幾地下掩和加固地下室。
沒有人哭喊,沒有人慌。孩子們抓著母親的手,小臉繃得的;老人拄著柺杖,步伐雖慢卻堅定。蘇沐晴帶領的醫療組員,則攜帶著最重要的藥品和械,快速進預設的地下醫療點,鋪開消毒紗布,準備好合針線,點燃酒燈——們是生命最後的防線。
阿木帶領的工程預備隊,沒有進掩。他們聚集在靠近圍牆側的安全區域,邊堆放著沙袋、木板、水泥和工。他們的任務是在圍牆出現破損時,第一時間進行搶修和加固,用之軀堵上可能出現的缺口。
食堂方向升起了炊煙,最後的戰前餐食正在準備。即使是戰爭,也要讓戰鬥的人吃飽肚子。
從高的哨塔看去,整個基地部呈現出一種奇特的、反差巨大的景象:外圍圍牆一線,殺氣騰騰,如同繃的弓弦;部區域,人群流卻井然有序,如同溪流歸地下,迅速“消失”在掩中,只留下必要的戰鬥和服務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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