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問題與‘火種移評估程式’有關嗎？”林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他需要確認蓋亞的意圖。
短暫的沉默，資料流在螢幕上輕微加速。“你的敏銳度符合預期。是的，你的團隊，尤其是你本人，發了附錄七的部分評估條件。但評估程式複雜，且存在諸多變數。我的問題，關乎最核心的變數之一。”蓋亞的影像沒有出現，只有聲音在迴盪，“據我的掃描與你在主控室外廳的異常能量反應…你上存在的、那種能夠與生能量場高效互、甚至進行某種‘程式設計’或‘引導’的能力模式——我暫且稱之為‘你的系統’——它的來源是什麼？”
直接攤牌了！蓋亞果然注意到了系統的異常，並且將其定為“系統”！想知道來源！
林燁的呼吸微微一滯。這是他最大的秘，從未對任何人。他該如何回答？編造一個謊言？聲稱是蹟奇遇？但蓋亞的邏輯分析和資料對比能力遠超人類，謊言很可能被瞬間識破。如實相告？他自己都不知道系統從何而來！
“我…無法確切回答。”林燁選擇了最誠實的回答，語氣坦誠，“它在大崩潰發生後不久，以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方式出現在我的意識中。沒有預兆，沒有解釋。它賦予了我一些特殊的能力，主要是與植和能量相關。我一直在嘗試理解和掌控它，但關於它的來源…我一無所知。”
他瞞了系統介面、點數等細節，只描述了最表象的功能。
終端螢幕上的資料流停頓了片刻，彷彿蓋亞在進行高速計算和邏輯推演。
“‘無法理解的方式’…‘意識中出現’…‘與植和能量相關’…”蓋亞的聲音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資料庫中有相關記載：舊時代末期，數個前沿研究機構曾進行過‘意識-能量場直接互’、‘生基因模因程式設計’等忌實驗，試圖繞過傳統技路徑，直接賦予個控生命能量的能力，以應對預計中的地脈能量災難。這些實驗大多以失敗或災難告終，記錄殘缺。你的況，與部分殘缺記錄中的‘非侵式潛意識賦能’或‘基於地脈能量共鳴的先天覺醒’假設，存在低機率吻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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