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地下異常後的第四天清晨,天灰濛濛的,空氣中瀰漫著一泥土的溼腥氣和揮之不去的張。擴建工地並未因夜間的發現而徹底停工,在林燁的堅持下,採取了更加謹慎的分段、分層挖掘,並且只在白天進行,夜間絕對止靠近邊。巡邏和警戒力量增加了一倍,尤其是靠近挖掘面的位置,佈設了更多的絆索和簡易響鈴。
阿木和幾個有經驗的老工人,在幾疑似孔集的區域做了標記,決定繞開或最後理,優先挖掘相對“乾淨”的區段。但誰都知道,這只是拖延,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
上午九點左右,事故還是發生了。
地點位於東牆延段的中部,一昨天剛挖到兩米半深的地段。這裡的土層在昨天檢查時並未發現明顯孔,被認為是相對安全的區域。三名建設隊員——包括新加的老周,以及兩個原本的居民——正在底力將最後一層浮土剷起,準備繼續向下。
老周幹得格外賣力,汗水順著他黝黑的臉頰落,滴進泥土裡。他心裡憋著一勁,想要證明自己,想要儘快讓妻兒(他帶來的家人)在這個新家安穩下來。他一剷下去,覺有些不對,不像實土,反而有些虛浮。
“哎,這底下好像有點空……”他話還沒說完。
“轟——!”
腳下的土層毫無徵兆地崩塌了!不是小範圍的塌方,而是一個直徑超過兩米的、邊緣呈不規則斗狀的垂直塌陷!鬆的泥土、碎石、連同站在上面的老週三人,瞬間失去了支撐,驚著墜了下方突兀出現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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