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這邊都盯了。要真能出口國，咱這一鎮子都得跟著沾。”周老三低聲音，卻仍舊清晰傳進林亮耳朵。
林亮心口猛地一跳。國！這不是空口傳言，而是真的！
燈下，周老三神嚴肅，手裡夾著煙，眉宇間著明和果斷。林亮的心猛地熱了起來。他知道，這一次自己來對了。哪怕被笑、被轟，他也要想辦法進去。
夜風吹過，竹屑的味道混著菸草味，撲在他臉上，嗆得眼睛都酸了。他用力握拳頭。前世的他，就是在這一刻退了，從此與機會漸行漸遠。而這一次，他絕不會再錯。
回村的路上，月亮掛在天邊，照得田埂泛白。遠遠的，他看見小河邊的石頭上坐著一個影。蘇婉兒正抱著膝蓋，腳尖輕輕點水。見他回來，立刻站起：“林亮，你跑哪兒去了？你娘找你呢。”
林亮走過去，低聲說：“婉兒，我剛去了周老三的廠。”
“廠？！”瞪大眼睛，急得小聲數落，“你瘋了？要是讓你爹知道，還不得打斷你的？”
林亮沒有反駁，只是抬頭著遠的夜空，眼神比任何時候都堅定：“婉兒，你相信我。我一定要進那個廠，不只是為了錢，更是為了不再過以前那種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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