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收購價格暴漲,三福廠暗中聯手外地承包商,故意抬高柳溪竹的收購價,得林亮不得不跑到更遠的縣城買料。新招進來的工人手藝生疏,良品率一度降到六以下。夜以繼日的加班讓老工人怨聲載道,甚至有人氣得摔下竹刀:“再這麼幹下去,人都要熬垮!”
夜深人靜時,廠房燈火未眠。林亮常常獨自坐在竹編堆裡,著糙的紋路,眼睛酸。他不敢倒下,因為背後是幾十號工人的生計,是整個蔞溪鎮的希。
設計的挑戰
更大的考驗來自設計。陳先生的樣圖與蔞溪鎮傳統工藝大相徑庭。工人們一看圖紙,就直搖頭:“這花裡胡哨的洋樣子,不實用啊!”
有人甚至抱怨:“我們祖祖輩輩就編這種結實耐用的樣子,憑啥改這些不中用的款式?”
林亮耐心勸說:“市場需要什麼,我們就得學什麼。祖宗的手藝是,但不能死在老方子裡。”
他親自畫圖、試樣,一遍遍帶著工人拆解、重編。竹片在他指尖翻飛,手掌被磨出口子,手背佈滿細小的竹屑劃痕,但他沒有停下。
終於,一個月後,第一批改良樣品問世。它們比傳統竹籃更輕巧,更有曲線,還加了彩編織,既保留了竹的清香,又符合西方審。
響迴的試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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