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急得直拍桌：“這明擺著是合謀！要不要我們發公告，澄清一切？”
林亮搖搖頭：“越急越。他們等的就是我們失態。”他吩咐財務團隊：“把前天做的流態圖再升級，把三個月的資金計劃一起放上去。別解釋，別罵，只給資料。”
下午三點，大螢幕更新，三個月的資金計劃像一條河流圖，從每一條支出流向清晰到每一個細項。社上有人截圖轉發：“第一次看到錢的流向像地圖一樣。”一條熱門評論寫道：“能畫得出，說明心裡沒鬼。”
到收盤時，價跌幅收窄到百分之二。
五
夜裡，詩兒在辦公室門口遇見林亮。遞給他一盞剛完的竹編燈，燈芯亮起，影錯一片細的紋理。
“亮仔，你知道嗎？”詩兒輕聲說，“你現在就像這盞燈。很亮，但影子更多。你不累嗎？”
林亮看著，眼神溫和，卻帶著堅：“和影，本來就生在一起。沒有影子，就沒人知道從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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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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