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的三月，雨未歇，海風夾著氣，吹得街角的旗幟獵獵作響。
“瀾天城”的巨幅燈牌依舊耀眼，但城中的氣息已經微妙地變了。那些平日裡笑著寒暄的商人，這幾天說話都放低了音；咖啡館的報紙攤上，《金融觀察》的標題赫然寫著——
“啟川擴張過度？全球基金會引發市場擔憂。”
起初，這只是幾家的小範圍討論。可僅僅三天，風聲就越吹越大。各大網站、財經頻道、匿名論壇都在談“啟川資金鍊可能吃”。有人出所謂“部審計檔案”，也有人轉發“海外信託被凍結”的訊息。真假難辨，卻越傳越真。
蘇晴凌晨趕到辦公室，手裡著厚厚一疊列印件：“亮總，這波輿論……太集中，像是有人在統一作。”
林亮抬眼，神冷靜：“我知道。”
他翻過一頁紙，眉頭微皺。上面是“維森基金亞洲部”的資金流向圖。
“從他們開始，到南方財團、東岸基金，再到本地幾家對沖機構——這不是輿論，這是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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