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的雨來得又急又細，像無數極薄的在夜里拉扯。
啟夢大廈二十六層的會議室沒有開大的頂燈，只在桌沿留了一圈白。線像刀，悄無聲息，卻把每一張臉都刻得清楚。
財務總監把最後一張圖表放大——
外資空單持倉繼續攀升、供應鏈付款週期被迫延長、元計價原料的遠期合約價格出現異常抬升。
“爭太三重機工沒有直接出手，但它的四家產業基金在我們上游繞了兩圈。”停頓，“南洋材料被他們實控後，對我們‘信用賒購’突然限。我們得在七日補齊三十億現金票據。”
林亮戴上耳機，點開另一側螢幕。那是來自東京的即時聽證會，議題是“智慧製造明賬本的境合規風險”。
主持人問：“啟夢的‘信任賬本’是否構資料滲？”
臺下閃燈一陣又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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