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港城的天空比往常更亮一些。
不是因為天氣。
昨夜的雲還沒散乾淨，遠海面甚至殘留著一線灰藍的影。可城裡的人醒來時，卻不約而同地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鬆——像是長久繃的肩膀，終於在不經意間垂下了一點。
街道照舊擁。
地鐵口的隊伍排得很長，早餐攤前的油煙仍舊嗆人，寫字樓一層層亮燈，螢幕準點亮起，行重新整理，新聞推送接連彈出。
一切看起來和昨天一模一樣。
可真正敏的人都知道，市場的變化，從來不是寫在熱鬧裡，而是藏在細節中。
林亮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沒有急著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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