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營帳裡都充斥了歡聲笑語,大家夥兒笑眯眯的一起說話,那一個歡快。順帶著看應九闕的眼神也越來越溫了。
不愧是應將軍的閨,不愧是他們武將這邊的人!是的,即使九闕如今頂著巡疆史的名頭,大家夥兒也認為是偏向自己這邊的武將,畢竟確確實實是武將後代。還有就是,九闕竟然和陛下關係不錯?這聽起來可就奇怪了,自古以來沒有人不想跟皇帝搞好關係,但真正能做到者寥寥無幾。九闕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要知道他們北疆被卡糧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若是能跟當今陛下搞好關係,他們的糧餉不就不用擔心了?
但問題就在於,北疆這邊人員混雜,又巧之又巧,當初景泰帝的登基十分巧妙的卡在了其他各路起義軍在北疆抗擊草原蠻子的時候,可以說是討巧登基。只是那時候他已經登基了,大家夥兒雖然氣得牙,但總不能再去打一仗把原本已經好轉的國家弄得七八糟的吧?那什麼了?再加上那時候他們的主力已經消耗乾淨,景泰帝手裡握著天下最多的兵馬,打也打不起來了,只能認命了。
但也正因如此,北疆沒有被景泰帝徹底掌握在手中,而是被當初的各路起義軍聯合掌控,所以景泰地對北疆軍的信任並不太強。
“那個,九闕呀,舅舅很想問一句,你是怎麼跟當今陛下搞好關係的?能不能教教舅舅?你也知道咱們北疆軍這邊兒缺糧藥的,那些蠻子打起仗來,本不把自己當人看,那架勢跟狗似的。要是咱們自己都吃不飽穿不暖,還哪兒來的力氣跟他們打仗?可是朝中那些個文人也不知道屁坐在哪一邊兒,總認為咱們北疆軍勢大,每次要撥糧餉的時候都推三阻四的,好像咱們不是在跟草原蠻子打仗,而是要去刨他家祖墳似的,真是人頭疼。”
尉遲將軍眨著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九闕看,看著九闕都不好意思了。
“尉遲舅舅,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我跟陛下天生投緣吧,主要還是因為陛下是個好人……”
這話其實九闕之前已經說過一遍了,但奈何這會兒只要看看大家似信非信的眼神,九闕就知道他們其實心裡並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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