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7 踏春泥（29）
“你是說程三有意把旭哥兒也一起教了？”等孟初冬回來和季非夜說起晚上發生的事，季非夜聽出來程三的意思了，便問了一句。
“我覺得程先生是這個意思的。”
季非夜思索了一番，“我看近來平哥兒的學習進度，可見程先生確實學識過人。”
“我也瞭解了一下江南程家，程家是書香世家，但是實際上非常低調，而且程家子弟據說遍佈天下，有程子軒那樣的丹青大師，也有程子山這樣藏在花都縣這樣一個小縣城的，大約還有改名換姓正在某個小地方做的。”
季非夜輕輕一笑，“或許還有藏在澤工局當中的。”
提到澤工局，季非夜又想起來自己之前的提議，“我說的那個將手藝人聚集在一起的機構，現在怎麼樣了？”
“這件事我跟潘大人也提過，雖說是民間組織，但是我在泉州城並沒有人脈，不管怎麼說，在泉州辦這樣一個組織，首先需要的是場地，然後就是資金，沒有錢這些人的生活都無法去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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