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行了。”
範中舉聳聳肩說道。
“更不行？為什麼？”
顧星巖問道。
“前幾天，我們被傑森蔣詐騙，求陶縣長幫忙的時候，陶縣長推得那一個乾淨，現在反過來了，我們就得幫他？憑什麼？就因為他是縣長嗎？”
範中舉火力全開。
“範總，你……”
顧星巖一臉驚訝地著範中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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