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銘也想到了這一點。
苗達飛等著關子玉救命，把關子玉咬出來，等同於自掘墳墓。
這無疑是一個死結。
想解開這個死結，可能還真得靠一點點的運氣。
而王振，毫無疑問，就是氣運加之人。
以青山博館監守自盜案為起點，折在王振手裡的副省級幹部，都有好幾位了，也只有王振，能和苗達飛，以及苗達飛背後的關子玉，一。
告別饒立言，走出市紀委，宋思銘在車上就撥通了王振的電話。
“王主任，還在昌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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