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巖側避開，眼神沒有毫搖：“你可以跟著。但記住，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以後，生死自負。”
他沒有原諒，也沒有斷絕關係，只是劃下了一道冰冷的界限。他不再是那個需要庇護、會依偎在邊的兒子，而是一個需要為整個小隊生存負責的領袖。一個試圖傷害領袖的人，無論機如何，都必須承擔後果。
一刻鐘後，一行人沉默地離開了這經營了不算太久的小院。方巖打頭，韓正希隨其後，接著是抱著孩子的樸氏和垂頭喪氣的金胖子。陳阿翠跌跌撞撞地跟在最後，臉上滿是淚痕和悔恨，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接下來的幾天，對於陳阿翠而言，如同在地獄中行走。
方巖刻意加快了行進速度，在更加危險和複雜的廢墟區域穿行。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偶爾會顧及的力放慢腳步，或者在疲憊時短暫休息。現在，他只會設定目標，然後前進，跟不上，就意味著被拋棄。
陳阿翠年紀本就大了，之前在小院裡還算安定，如今驟然進行高強度的遷徙，還要時刻提防可能出現的喪和危險，力迅速支。氣吁吁，腳步虛浮，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只能靠著強烈的、不想被兒子拋棄的意念強行支撐。
更讓痛苦的是方巖的冷漠。他不再跟說話，甚至很看一眼。分配食和水時，他會給應得的一份，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偶爾將自己那份省下一些塞給。夜晚宿營，他會安排守夜，卻從未將排序列，彷彿只是一個無關要的、需要被監視的件。
這種神上的孤立和漠視，比的疲憊更讓煎熬。幾次試圖靠近，想跟方巖說句話，哪怕只是得到一句斥責，但方巖總是用那冰冷的背影或者毫無緒的眼神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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