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巖藉著夜和廢墟的掩護,如同幽靈般向著漢江碼頭方向潛行。越靠近江邊,空氣中那混合著水汽、魚腥和腐爛的味道就越發濃重,其中還夾雜著一若有若無的、令人不安的化學藥劑氣味。
當他終於能夠過坍塌的倉庫骨架,見那片曾經繁忙的碼頭區域時,眼前的景象讓他這個經歷過山海的特種兵王,也瞬間到一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月下,漢江黝黑的水面如同沸騰了一般。而就在靠近碼頭的位置,一個龐大到令人難以置信的怪,正半浮在水中!
那本不是什麼已知的生。它像是一條由無數人類、乃至難以名狀的腐爛骸強行糅合、扭曲而的“鯨”!龐大的軀幹上,無數殘破的肢、扭曲的面孔、的森白骨骼糾纏在一起,構了它令人作嘔的表皮。粘稠的、散發著惡臭的黑不斷從它上滴落,汙染著大片的江水。更可怕的是,從它那龐大的軀上,延出十數條由更多纏繞而的、佈滿吸盤和骨刺的巨型手,正在瘋狂地揮舞、拍打!
而它的獵——一艘懸掛著膏藥旗的日軍河護衛炮艦,此刻正以一個極其傾斜的角度,被一條最為壯的手死死纏住艦,正在被一點點地拖向水底!炮艦上的燈瘋狂閃爍,零星的小口徑火炮和機槍在徒勞地擊,打在怪上只能濺起些許碎和黑水,本無法造致命傷害。鬼子水兵驚恐的尖和絕的呼喊隔著老遠都能約聽到。
“轟隆!”一聲巨響,又一條手猛地砸在艦橋上,鋼鐵扭曲的聲音刺耳無比。那艘對於普通人而言堪稱鋼鐵巨的炮艦,在這由純粹死亡和怨念構的怪面前,竟如同玩般脆弱!
方巖屏住呼吸,伏在一堆腐爛的漁網後面,全力運轉“觀氣”之能。在他的“視野”中,那怪本就是一團龐大無比、瘋狂旋轉的汙穢能量的集合!無數絕、痛苦、暴戾的黑、灰、暗紅氣息糾纏在一起,形了一個混而強大的核心,位於那“鯨”的頭部位置。而那些手,則是這些能量延出去的、相對獨立卻又控的支流。
這玩意兒,絕對不是他現在能招惹的!別說他手裡只有步槍和手榴彈,就算給他幾門野戰炮,面對這種超自然的存在,也未必能討到好。這已經不是戰鬥,而是天災級別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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