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地一僵，臉上的疲憊和激瞬間凝固，如同面般出現了裂痕。他眼底閃過一難以置信的驚愕，似乎完全沒料到在這個地方，會被一個看似普通的朝鮮青年一口道破份，而且是用如此純、帶著某種獨特韻味的日語！
他張了張，似乎還想狡辯，但迎上方巖那雙彷彿能穿一切、沒有毫人類的冰冷眼眸，他知道，所有的偽裝在眼前這個人面前都是徒勞。
沉默了幾秒鐘，男人臉上那種偽裝的卑微和驚恐如同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甚至帶著一欣賞和……詭異的釋然。他直了原本有些佝僂的腰背，雖然衫依舊狼狽，但整個人的氣質卻陡然一變，散發出一種長期居於上位、掌控局面的沉穩與迫。
“真是……令人驚歎的觀察力。這麼小的孩子居然還有很深的城府！”男人也用回了流利的日語，聲音低沉而富有磁，與剛才那口蹩腳的朝鮮語判若兩人，“我的偽裝得還算不錯才對，甚至故意弄溼了頭髮和服……呵呵，看來，還是小看了你。”
他的目如同實質，仔細掃過方巖年輕卻堅毅的面龐，以及他那雙與年齡不符的、飽經滄桑卻又銳利如鷹隼的眼睛。
“你不是普通的難民。”男人用的是肯定的語氣，“你的眼神，你的手，還有你剛才狙擊時的冷靜和準……你殺過很多人，而且，還很擅長殺人。這個年紀……”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是那邊的人吧！還是……‘組織’的人吧！”
方岩心中微，什麼？組織？這個男人果然不簡單！但他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只是冷冷地看著對方，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我是誰，不重要。”方巖的聲音沒有毫波瀾，“重要的是，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偽裝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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