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再無多言,三人小心潛行,終於在天近黃昏時,抵達了漢城西大營外圍的一座小山上。藉著殘如的輝,他們伏在嶙峋的岩石和枯黃的灌木後,向下去。
眼前的景象讓三人都是一怔。
預想中戒備森嚴、巡邏隊往復的兵營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詭異的死寂。西大營的廓依稀可辨,但大部分割槽域都被渾濁的、泛著不詳泡沫的洪水所包圍,水位幾乎與低矮的營牆齊平。幾座瞭塔孤零零地立在水中,如同溺水者出的手臂。營區,一些建築的屋頂出水面,上面覆蓋著厚厚的淤泥和水草,看不到任何活的跡象,沒有燈,沒有炊煙,甚至連一聲鳥鳴都聽不到。
“不對勁……”方巖眉頭鎖,一寒意順著脊椎爬升。這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心慌。洪水圍困可以理解,但一個日軍兵營,即便遭遇洪水,也不該是如此毫無生氣的死域。
“俺咋覺得……這地方氣這麼重呢?”路建國也收起了嬉皮笑臉,五彩的瞳孔(它已悄悄恢復了本)警惕地掃視著下方,它用蹄子不安地刨著地上的土,“這水……好像也不對勁,裡面有子……說不出的腌臢氣。”
韓正希更是張地攥了角,大氣都不敢,只覺得那片被洪水浸泡的兵營,像一頭潛伏在渾濁水下的巨,張開了無聲的大口。
生謹慎的方巖立刻做出了決定:“不能貿然靠近。路兄,正希,你們警戒,我用‘觀氣’看看裡面的況。”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中的不安,閉上眼睛,將全部心神沉那玄妙的“觀氣”之能中。視野切換,下方那片死寂的兵營在他“眼中”呈現出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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