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源？”方巖眉頭鎖。
“就是……返老還……”路建國語氣帶著無奈和一不易察覺的虛弱，“不是變小……是……是力量、記憶、靈智……都可能……暫時……倒退……估計……得有十天半個月……俺可能會……變得渾渾噩噩……跟頭真正的傻狍子……沒太大區別……”
它看著方巖，鹿眼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誠懇：“這段時間……拜託了，兄弟！護著俺點兒……別讓俺被狼叼了去，或者……被哪個不開眼的……燉了鹿湯……”
它頓了頓，用盡最後的力氣，一字一句地說道：“大恩……不言謝！但……等咱好起來……一定還！”
話音落下，它似乎再也支撐不住，腦袋一歪，徹底昏睡過去。但這一次，它的呼吸明顯平穩有力了許多，周雖然芒斂，卻不再有消散的跡象，只是蜷在那裡，像一頭陷沉睡的、普普通通卻帶著點神異彩的小鹿。
方巖看著昏睡的路建國，又看了看周圍因為失去核心而變得黯淡無、元氣大損的枯井小窩，心中百集。
救是救回來了，但代價不小。不僅損失了一個絕佳的安全屋，接下來還要帶著一個可能會“智商下線”的拖油瓶，在這危機四伏、妖魔漸起的末世裡掙扎求存。
他輕輕嘆了口氣，手了路建國溫熱了許多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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