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氣氛比來時更加凝重,卻又混雜著一難以言喻的詭異。海風依舊凜冽,但方巖和韓正希都沒了來時的匆忙,腳步反而有些遲滯。方巖的一隻手始終按在前,那裡放著那塊剛剛撿到的、月牙形的黃銅碎片。冰涼的金屬著皮,那份奇異的“親”與“順手”非但沒有減弱,反而隨著溫的浸潤,似乎更清晰了一些,彷彿這銅塊在主適應他。
他終究是沒能完全抑制住好奇心。在走過一段相對平坦的碎石灘時,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從懷裡將那銅塊掏了出來,握在掌心。微涼沉實,那弧形邊緣合著指腹,中間微微的突起抵在掌心,確實……非常趁手。就像是為他量打造的一樣。
他下意識地用手指捻銅塊,在指間翻轉把玩。這個作純屬無意識,就像前世在張思考時轉筆一樣,是一種緩解力、幫助集中神的下意識行為。銅塊在他指尖靈活地轉,劃出黯淡的銅弧。
旁邊的韓正希憂心忡忡地想著剛才那可怕的猩紅氣團和這詭異的銅塊,沒太注意方巖的小作。
方巖的思緒也確實飄遠了,他在琢磨這銅片的來歷,它散發的猩紅氣團意味著什麼,還有那兩次出現的銀鈴笑聲……種種謎團織,讓他心神不寧。指間的銅塊轉越來越快,幾乎了一道虛影。
就在這時,他那淡金的元氣,因為思緒的波和之前維持保暖層的些許消耗,正在經絡中自然地、緩慢地流轉恢復。一極其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元氣,隨著他指尖的作,無意間、自然而然地……順著接點,滲了那不斷旋轉的黃銅月牙之中!
起初,方巖毫無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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