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五種，代表五種屬，能量特質也明顯不同。”方巖回應。
“那……你有沒有想過，先把它們分開來看？”路建國的意念彷彿在一邊思考一邊說，“別管它們現在是怎麼織在一起的。你就單獨看一‘赤線’，它亮的時候，旁邊哪些‘線’會跟著變？變亮還是變暗？變快還是變慢？單獨看一‘青線’也一樣……”
方巖一愣，下意識地按照老路的提示去觀察。他鎖定一赤線，嘗試用元氣探針使其微微增亮，同時用觀氣視野死死盯住與之織最近的幾其他的線。
果然！當赤線（火）變亮時，與之鄰的一青線（木）的芒似乎也約旺盛了一，而稍遠一點的一白線（金）則微不可察地黯淡了那麼一丁點！
“木生火，火克金……相生相剋的反應，在能量流上真的有即時現！”方岩心中一震。
路建國的意念繼續傳來，語速加快，帶著一種奇異的流暢，彷彿這些東西本就存在於它意識深，只是剛剛被：“對……就是這樣。你可以把每一種元氣的‘亮度’或者‘活躍度’，看作一個……變數？對，變數。然後你看，當赤變數增加時，青變數也會增加，白變數會減……這不就是……函式關係嗎？”
函式關係？方巖又是一愣。這詞從一個剛剛還在害怕發抖的“鹿”裡說出來，著實怪異的嚇人。
但路建國似乎完全沉浸在了這種突如其來的“靈”中，意念滔滔不絕：“你把赤元氣的狀態設為自變數X_h，那麼它影響的青元氣狀態就是因變數Y_g，它們之間可能存在一個函式關係，比如Y_g = k * X_h + b，當然k可能是正數（相生）也可能是負數（相剋）……同理，白元氣Y_w和X_h之間也有函式關係，Y_w = * X_h + c，可能是負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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