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羅……也好不到哪裡去。漢城被圍，外面是日本屯衛軍和他們驅使的各類怪、還有趁而起的匪幫；城則是糧草斷絕、疫病橫行、人心惶惶，更有云眾的雜碎暗中活，散佈恐慌，進行他們那見不得人的‘試驗’和‘準備’。那時候，城裡就已經開始出現‘吵貨’了——就是那些被死氣、怨氣侵蝕，失去神智，變得瘋狂嗜，又力大無窮的活。”
方巖想起在西大營和逃亡路上遇到的類似行，默默點頭。
“再然後，就是‘汙雪’。” 樸烈火的眼神變得銳利，“大概三年前開始，冬天的雪，變得灰暗，落在上不是清涼，而是帶著一種冷的粘膩。金老大冒著風險收集研究，發現這雪裡蘊含著濃郁的‘惰死氣’和極其微弱的‘魔念’。活長期接，會被緩慢侵蝕生機，變得虛弱、易病、緒低落甚至產生幻覺。土地被這種雪覆蓋，也會逐漸失去力，作枯萎。這雪，就像是某種針對整個天地、所有生靈的……慢毒藥。”
“與此同時，各地開始毫無規律地‘地湧魔氣’。” 樸烈火繼續道，“有的從廢棄的礦坑噴出，有的從古戰場裂裡冒出來，有的甚至就在尋常村落的地下突然發。這些魔氣比汙雪裡的死氣活躍、暴烈得多，直接催生出各種各樣的怪——你之前遇到的那些紫黑影子、融合怪，還有更多稀奇古怪、無法形容的東西，大多和這些魔氣有關。它們似乎能扭曲生靈的本質，賦予其混而強大的力量。”
方巖聽得心頭沉重，這比他想象的更加系統化，更像是一場針對整個世界生態的、全方位的侵蝕。
“就在這似乎毫無希的時候，” 樸烈火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複雜的芒，“大概一年半前，漢城西大營方向，曾發出過一次極其耀眼、凌厲的‘劍’或者說‘華’。那芒一閃而逝，但其中蘊含的意境——斬滅邪祟、破開迷霧的銳利與堂皇——讓遠在城外的金老大都激不已。他堅信，那絕非新羅或日本已有的力量，極有可能來自東方，來自故華之地，是某些同樣在對抗這場末世劇變的強大存在所發出的訊號或試探。雖然之後再無同樣規模的芒出現，但這給了金老大和我們這些人一線渺茫的希——我們並非孤軍戰，在這片沉淪的土地之外，或許還有其他的抗爭火種。”
西大營的華！方岩心中劇震，下意識地了懷裡的老路，這傢伙差點在西大營沒了……
樸烈火沒有注意到方巖的細微作，繼續說道：“除此之外，金老大還據各地零散彙報，推斷出末世劇變還伴隨著一些更詭異的現象——比如某些地方會突然出現與周圍環境格格不的‘秘境’碎片，裡面可能有早已滅絕的植、古怪的建築殘骸、或者蘊含特殊力量的‘詭’。這些‘秘境’和‘詭’出現得毫無規律，存在時間也長短不一，有的轉瞬即逝，有的則長期滯留，為新的危險或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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