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天徹底黑,星月無,只能憑藉雪地微和逐漸悉的路徑前進時,他們抵達了那條通往地窩子必經的河流渡口附近。
這裡原本有一個小村落,村民以擺渡和打漁為生,但早在日軍佔領和後續的災難中荒廢。渡口簡陋,只有一條較寬的土路延至河邊,河邊原本系著幾條小木船,此刻也早已不見蹤影,只有幾腐朽的木樁孤零零地立在冰冷的河水中。
然而,就在他們靠近渡口,準備尋找淺灘或結冰涉水過河(冬季水位下降,部分割槽域可能結冰或水淺)時,走在前面的老刀猛地停下了腳步,獨眼死死盯住了河邊某,嚨裡發出一聲抑的低呼。
“看那裡!”
方巖立刻順著老刀所指去,心頭猛地一!
只見在黯淡的雪映照下,河邊靠近一廢棄碼頭的淺灘上,赫然斜斜擱淺著一條不算小的木製通船!這船比普通的漁船要大不,能容納二三十人,有簡單的船艙和桅杆(此刻桅杆已折斷),顯然是用於短途客貨運輸或部隊調的。船一側有明顯的撞擊和破損痕跡,像是失控後衝上了淺灘。
而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在擱淺的通船周圍,岸邊的雪地上,橫七豎八地倒伏著十幾!從他們上殘破的土黃軍大和特有的軍帽(有些掉落在旁)可以清晰辨認出——全是日軍士兵!
這些日軍士兵死狀悽慘,幾乎沒有一個全。有的被開膛破肚,臟流了一地,早已凍結汙黑的冰塊;有的頭顱不翼而飛,脖頸斷口參差不齊,像是被巨力撕扯掉;有的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折斷,彷彿遭了狂暴的踐踏……鮮早已凝固,將大片雪地染了目驚心的紫黑。濃烈的腥味和特有的腐臭,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依舊被寒風送了過來,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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