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方巖低聲問。
“怪……太怪了……”老路的意念帶著濃濃的困，“城牆上一個活人都沒有！我飄到離城牆不到百米的距離，仔細應，除了那些瀰漫的毒瘴和城裡固有的、雜衰敗的人氣死氣，幾乎覺不到任何屬於活日軍的、強烈的、有組織的氣息！倒是有一些零散的、微弱且充滿恐懼的生命反應，可能是一些沒來得及逃走、或者無可去的平民躲在廢墟里。馬廄方向……我勉強‘看’了一下，空的，連馬都沒留下。城裡幾條主要街道上也看不到任何車輛，連之前被炸燬的卡車殘骸好像都被清理走了大半。”
方巖眉頭鎖。日軍撤了？撤得這麼幹淨徹底？連代步的騾馬車輛都全部帶走？這不符合常理。小泉忍太郎剛死（雖然死因對外可能秘而不宣），城中又剛經歷大虎和煞靈肆，人心惶惶，日軍就算要收防線或轉移，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將人員和重要資撤離得如此乾淨利落，連個留守觀察的哨兵都不留。
除非……他們不是“撤離”，而是“逃離”！被什麼東西嚇破了膽，倉皇逃竄，以至於連一些不太重要的資都來不及收拾？
方巖想起了自己潛城中，刺殺小泉，引煞靈，最後又用萬魂戰斧和戰主領域鬧出的靜……尤其是領域力量可能引發的、不可預知的“催化”效應。難道日軍不是被大虎或煞靈嚇跑的，而是被自己那晚最後發的、引了無面魔誕生的詭異力量波，或者之後可能殘留的某種“不祥氣息”給驚走了？
這個猜測讓他心頭微沉。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不僅惹上了“蓋亞媽媽”和它的“孩子”，之前造的“業力”或“詛咒”殘留，恐怕也在持續發酵，影響著這片區域。
“沒有代步工，糧食呢？城裡的糧倉或者其他可能儲存資的地方，有沒有被洗劫一空的跡象？”方巖追問。
老路遲疑了一下：“糧倉……好像沒被完全搬空？距離有點遠，我應不是很清楚，但那裡聚集的‘穀之氣’（一種代表糧食儲備的淡黃平穩氣場）雖然比正常時候弱了很多，但似乎還有殘留，不像馬廄那邊徹底空了。不過，糧倉附近……覺有點‘不對勁’，有一很淡但很悉的……冷黏膩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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