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萬界戰主座下，一介老僕罷了。看了你……很久啦。”
他頓了頓，渾濁卻銳利的眼中閃過一極淡的、難以捉的緒。
“也救過你幾次。對，就是你第一次跳傘，差點摔泥的那回。連著你那點可笑的……恐高的病，我也順手一併給你抹了。” 老者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拂去一粒塵埃。
方巖混的意識中猛地劃過一道驚電！第一次跳傘訓練！那是一次極其機的夜間空降滲演習，他的降落傘主傘確實出了故障未能完全開啟，備用傘也開得不順，幾乎是旋轉著砸向地面！按照常理，他必死無疑。但就在墜地前的剎那，他覺被一無形的和力量託了一下，雖然依舊摔得七葷八素斷了幾骨頭，卻奇蹟般地保住了命。事後調查報告將原因歸咎於“極端氣象下的異常上升氣流”，但他心裡始終存著一疑。還有恐高症……那確實是他剛伍時一個不大不小的弱點，在一次高強度的心理和生理極限訓練後，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他還以為是訓練見效……
原來……是這老匹夫？！
“之後……我覺得你是個好苗子。”老者的聲音繼續飄來，打斷了方巖意識中的驚濤駭浪，“強壯，大膽，迅捷，追求細節……這些都是你的優點。至於心，有同理心……呵，也不算太糟吧。”
他的語氣裡聽不出是讚賞還是無奈。
“所以……我建議，把你引這個……決戰的位面。”老者又咳嗽了兩聲，這一次咳得更久，形似乎都虛幻了一瞬，“哎……其實，也是矮子裡面……挑一個高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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