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巖臉上的表從最初的暴怒扭曲,逐漸變為一種深不見底的痛苦與麻木。眼角(影邊緣)似乎有類似淚水蒸騰的能量點逸散,那是意識極度痛苦時的外在顯化。化的意志芒在這重複的、註定的悲劇面前,如同風中之燭,搖曳滅。一種“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改變結局”的深層無力,如同冰水,浸了他的靈魂。
彷彿覺得火候還不夠,幻境陡然一變,線明亮和。他坐在一間充滿現代氣息的辦公室裡,對面是面容和藹的老首長,推過來一杯熱茶,微笑著宣佈“嘉獎”、“調回後方”、“晉升”、“解決個人問題”……桌上調令和孩的照片,勾勒出一個他曾秘過的、安定而面的未來。
繃的神經在連續的重擊下已疲憊不堪,眼前這“獎賞”與“承諾”,如同一劑強效的麻醉劑,散發著人沉淪的馨香。方巖臉上那深切的痛苦與麻木,被一種混合著巨大疲憊、對“正常”生活的深切、以及一不易察覺的搖所取代。他怔怔地看著那杯茶,看著那份調令,影之軀微微前傾,嚨(能量節點)無意識地滾了一下,彷彿真的到了乾,對“寧靜”的飢。
他的手指,不控制地、極其緩慢地抬起了幾分,朝著那杯茶去。臉上甚至浮現出一近乎解的、茫然的微笑。
但就在指尖即將到溫熱水汽的瞬間,那悉的、甜膩中帶著腐臭的心理影味道,如同毒蛇的信子,猛地舐過他的嗅覺(意識知)。同時,老首長那和藹笑容的角,弧度出現了一剎那非人的僵,眼底深掠過金甲虛影般的冰冷審視。
方巖臉上的微笑瞬間凝固、碎裂!出的手如同電般猛地回,攥了拳頭,指甲(能量凝聚)深深掐“掌心”。他的表變得極其難看,混雜著後怕、噁心、以及被愚弄的憤怒。這“獎賞”原來是裹著糖的砒霜,他放棄掙扎,接某種未知的“安排”或消融。化的意志在這一次與識破的拉鋸中,發出了細微的、彷彿金屬疲勞般的哀鳴。
未等他平復心緒,場景再次切換至地窩子,卻是議事時刻。金達萊、樸烈火、老刀、韓正希……所有他拼命想要保護的人,此刻面凝重地坐在一起,提出了“投票表決”、“放棄冒險”、“妥協求生”的提議。每一句話,都像沉重的石塊,砸在他的心頭。
“你是首領,我們尊重你。但也請你尊重大家求生的意願。”金達萊的目復雜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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