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嘶吼聲越來越。
方巖靠坐在壁邊，萬魂戰斧橫在膝上，眼睛半闔著，像是在打盹。但他的耳朵一直在——捕捉著外每一種聲音的方位、遠近、移的方向。
韓正希靠在他肩上，呼吸很淺。沒有睡著，只是閉著眼養神。手裡的辟邪小劍一直沒有鬆開。
老刀坐在口附近，背靠著壁，黃刀在面前的地上，手搭在刀柄上。他的獨眼也半闔著，但方巖知道，只要有任何東西穿過那道石，這把刀會比他醒得更快。
老路在頂角落，虛影一明一暗，像一盞快沒電的燈。他的聲音在方巖腦海裡響起，帶著音：
“大佬，外面……外面好多東西。我都不敢出去看。”
方巖沒有回應。
他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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