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秦氏道：“為子，我也沒有什麼大志向，曾經最大的想法無法是幫丈夫管理好後宅，生一個有出息的兒子，看著他事業有。”
好像這樣，也就跟著事業有，不負此生了一般。
但此生唯二的兩個願，都被姚氏給砸碎了，對姚氏自然充滿了恨意。
可或許是為了自保帶上的溫順面帶得實在太久了，哪怕是來找楚清歌“結盟”，去向姚氏報仇，言語之間，也都沒有多對姚氏的憎惡。
不過楚清歌這個曾經在豪門裡生活的人，察言觀是最基本的求生能力。
即便秦氏的話語表裡沒有對姚氏的恨，也依舊能夠從對方的平靜裡出來。
但——
“我還是不能幫你。”楚清歌道：“我母親現在不好，你們應該也知道，何家家主現在正在盡力救治，我不想讓因為別家的破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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