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海里的東西，你們無法想象。鋪天蓋地，很多我們見都沒見過，型大得嚇人，炮彈打上去跟撓似的。城牆跟紙糊的一樣……我們接到命令，掩護殘餘的市民和一部分重要人員向陸撤離。” 他的話勾起了其他士兵的痛苦回憶，眾人都沉默下來，只有篝火噼啪作響。
“後來呢？”劉雯雯輕聲問道，能到那份慘烈。
“後來……隊伍被打散了，我們連隊奉命保護幾位國寶級的科學家，想辦法往西走。路上……損失很大。”陳沖的聲音有些沙啞，“再後來，遇到了來接應的直升機，直接把我們和科學家送到了西藏。”
他看向曹昆，眼神複雜：“也正是在飛機上，聽那幾位老專家斷斷續續說起，我們才知道，這災難……早有徵兆。”
“早有徵兆？”曹昆捕捉到了這個詞，心中一。
“嗯。”陳沖點頭，“一位研究海洋生態的老專家說，大概在災難發前兩個月左右，太平洋最深，監測到了無法理解的巨大能量反應和……生命訊號。嘗試過通，無效。後來……用了核彈。”
“核彈？！”張小五忍不住驚撥出聲，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對，不止一次。”陳沖語氣沉重，“但效果……據說只是將其擊傷，它潛更深的海，消失了。而且，這還不是個例，後續在大洋其他深，也發現了同級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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