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跟尹沐朝說話，顧詩語才放開了鼠，將眼睛閉上，了鼻樑。
“詩語。”尹沐朝心裡湧起佩服和激，“還好吧？”
“不怎麼好，沒有許可權，也不會程式設計，只能用這種笨方法。”顧詩語誤會了尹沐朝的意思，“還沒找到。”
尹沐朝替顧詩語收拾了桌面，把糖紙都疊在一起：“顧老師，您辛苦了。”
“只要辛苦有用就好。”顧詩語把上的報告放到桌上。
眼前這位學生的到來給顧詩語提供了休息的契機，而一放鬆下來，顧詩語才深刻地意識到繼續再比對下去也沒什麼價值了，其實與尹沐朝心裡都清楚，現在所做的事並不是為徐遠澤證明，而是強迫自己去相信。
尹沐朝從顧詩語的疲態中能察覺到即將選擇放棄，於是鼓起勇氣問出了自己的問題：“以前有過這種先例嗎？勸退什麼的……”
顧詩語現在仍舊閉著眼，右手背在額頭上：“除了傷病和個人原因，岷東立至今還沒有因為水平沒達到預期而勸退過學生，頂多也就是班級重新分配——當然，前提是他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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