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沒想到他會突然說起這個。這話題雖然不算有趣,但至安全!而且關乎心心念唸的“拆二代”夢想!的注意力瞬間被拉回了一些,忍不住坐直了,豎起了耳朵。
“真的嗎?老闆?那……那大概什麼時候能有確切訊息啊?” 忍不住追問,眼睛都亮了幾分,暫時忘記了剛才的尷尬。
“沒那麼快。” 歐言看著前方路況,語氣平穩,“這種大型規劃,從立項到審批,再到實施,週期很長,變數也多。現在只是前期調研和概念規劃階段,離真正的拆遷工,至還有三五年,甚至更久。” 他給潑了盆現實的冷水,但同時也出了一些部資訊,“而且,像你們家那種獨棟的老房子,產權清晰還好說,產權複雜的會更麻煩。補償方式可能是貨幣補償,也可能是產權置換,要看最終方案。”
聽著,心裡那點不切實際的暴富幻想被破了大半,但歐言的資訊又讓覺得更真實、更有底了。忍不住繼續問:“那……像您買的那種空置的老房子,是不是作起來會簡單點?升值空間更大?”
“理論上是的。” 歐言承認,“產權清晰,沒有住戶安置問題,無論是等待拆遷補償,還是先期改造利用,都更靈活。不過,” 他話鋒一轉,帶著點商人的審慎,“任何投資都有風險。政策風向、市場波、規劃調整,都可能影響最終收益。”
兩人就這樣,一個在前排冷靜分析,一個在後排認真聽講兼提問,圍繞著D城老城區改造、投資風險和機遇,展開了一場氣氛“和諧”的職場問答。努力把心思都放在這些資訊上,暫時遮蔽了前排那個人的存在,也稍稍緩解了沒有手機的焦慮。
然而,沒有注意到,在某個紅燈停下時,歐言過後視鏡,看著後座上那個因為專注聽講而微微前傾、眼神亮晶晶的孩,角勾起了一個幾不可察的、帶著點得逞意味的弧度。
車廂裡的氣氛,似乎也因為這個“正經”話題,變得不那麼繃了。甚至開始覺得,只要老闆保持這種“投資顧問”模式,這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似乎也不是那麼難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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