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桀和萌萌、姜婧然、陸文州分別上了各自的車，車子緩緩駛離，消失在小區門口被路燈暈染的暈裡，才輕輕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寒冷。
熱鬧喧囂驟然退去，留下滿室的杯盤狼藉和食的餘香。剛才還滿了人的小客廳，此刻顯得有些空曠。
“開始清理戰場吧，歐太太。”歐言很自然地捲起家居服的袖子，出結實的小臂。
也深吸一口氣，挽起袖子：“好嘞！開工！”
兩人分工合作，配合默契。負責收拾茶几上堆疊的餐盤碗碟，將殘羹冷炙小心地倒進廚餘垃圾袋。歐言則負責拭茶几桌面，將那些緻但沾了油漬的骨碟、酒杯一一歸攏。他將空的紅酒瓶和香檳瓶整齊地碼在牆角，準備明天丟棄。則抱著幾摞碗碟走進狹小的廚房，開啟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沖刷著杯盤上的汙漬，發出嘩嘩的聲響。
歐言收拾完客廳，也走進廚房幫忙。小小的空間裡，兩人捱得很近。歐言接過洗好的盤子，用乾淨的布乾水漬，再放進碗櫃。負責沖洗，歐言負責乾和收納。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有水流聲、碗碟撞的清脆聲，以及彼此偶爾匯的、帶著笑意的眼神。這份共同勞作、收拾“小家”的默契，在冬夜裡顯得格外溫暖踏實。
將最後一個乾的玻璃杯放進碗櫃，廚房也恢復了整潔。兩人又一起把客廳的地板簡單清掃了一遍，將垃圾袋紮放在門口。做完這一切，時鐘已指向了午夜。
“累了吧？”歐言看著微微泛紅的臉頰，手將頰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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