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他堅實的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著他傳遞過來的力量和安全,那顆被各種緒衝擊得七上八下的心,終於一點點、慢慢地平復了下來。是啊,公開了,也好。從此以後,可以明正大地站在他邊,不必再遮遮掩掩。那些流言蜚語,在“合法妻子”四個字面前,將徹底失去立足之地。
許久,的心終於徹底平穩。忽然想起晚上還要去酒店陪公婆吃飯!猛地從歐言懷裡抬起頭:“啊!我得趕下去跟黃總監請個假,提前下班!我得回去收拾一下,換服,第一次正式和公婆吃飯,不能太隨便了!”
歐言看雖然急切,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亮和活力,知道沒事了,便笑著了的臉:“好,去吧。別張,晚上我去接你。爸媽給你的盒子,記得帶回去好好看看。” 他指的是那份沉甸甸的見面禮。
點點頭,拿起那個深藍絨盒子和自己的包,腳步輕快地離開了總裁辦公室。這一次,走出頂樓電梯,穿過辦公區時,到的目與之前截然不同。不再是探究、鄙夷或同,而是充滿了好奇、敬畏、以及毫不掩飾的善意笑容和點頭致意。
回以微笑,雖然還有些不習慣,但心底卻湧起一暖流和踏實。
順利地向黃白白請了假。
回到那個承載了初社會所有酸甜苦辣的小小出租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才真正有了一種塵埃落定的覺。走到床邊坐下,小心翼翼地將那個深藍的絨盒子放在膝上。
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了盒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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