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帶葉芷到了煉堂最裡面的一座院子，院前是一條鋪著鵝卵石的小路，門口有兩棵矮展的梨樹。院子中間還有一個小池塘，裡面養著幾尾錦魚，水面上還飄著朵睡蓮。屋一應的件陳設都很齊全，白日能看到對崖上的山水秋，夜裡也能看到咫尺的月明星稀。
這是住過的最滿意的院子了，不似將軍的那般秀麗巧，也不同李家那樣沉鬱冷清。
次日一早就去了廚房，從裡外忙碌著的僕人的手裡跳出幾個自己會做的菜，在灶臺上一頓霍霍。
一陣手忙腳之後，做出了兩盤菜，認真地用抹布著盤子周圍粘上油漬，還學著現代酒店那套在菜上作了些裝飾。
“你在幹什麼？”
小時天趴在廚房的窗外，看著灶臺背後心無旁騖的葉芷好一會兒才。
葉芷一驚，但還是繼續手裡的活：“懂不懂禮貌，我比你大，你應該我姐姐，知道嗎？”
小時天很願地噘，從門口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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