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墨麒風已然是吃飽了,茶都續到第二杯了,葉芷仍沒有停筷,很認真地盯著碟裡的,墨麒風也十分認真地盯著。慢慢地他也琢磨出,葉芷看似一直在吃,裡不停,但其實也沒吃多,是吃的慢,等從碟中夾起一塊,放在碗裡甄別一番是何,最後再放裡,咀嚼下嚥,這個過程是有些久的。
“看來改日得吩咐務坊在東宮搭座戲臺。”墨麒風雙手撐膝,雙目盯著眼前人,就沒挪開過。
葉芷認真問:“你何時上看戲了?”
“我是怕你日後吃飯都太無趣了,萬一我沒空陪你,正好看戲看戲打發。”那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聽戲的恣意模樣似乎已經可以從墨麒風的眼中瞧見,他把他們都未來都已經想好了刻在記憶裡,但那些都不存在於過去,而是將來,那個葉芷從不敢去想象的未來。
此時的葉芷神暗淡,向來討厭畏首畏尾的,此刻突然愣住了,放下手中的筷子,狀態端正的坐著,用從未有過的認真面對墨麒風。“墨麒風,我是個什麼樣人,我到底是誰,你是最清楚的,在這個世界裡,沒有人比你更知道我到底是誰了。”
“從我第一次向你坦白的時候,我就選擇了相信你。”與墨麒風相知相識的一幕幕不斷浮現在,神明亮,以至於點滴淚花都盡收墨麒風的眼中,忽而一笑,“你知道嗎?我有一個特別厲害的本領,就是看人特別準。當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那個值得我無條件信任的人。”
墨麒風不知為何會說這些話,面凝重的盯著,一種不好的預由心而生。
“可是後來,”葉芷繼續說道,“你帶我進了皇宮,我知道了你是當朝太子,我開始有些害怕,害怕與你有任何集,更害怕有一天自己會上你,而你是一國太子,我...,我卻不是正真的葉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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