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
眾人齊聲應下,乾臉上的淚水,強下心中的緒,各自忙碌起來。葉府上下,瞬間從昨日的溫歡喜,變得忙碌而沉重,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與不捨,空氣中瀰漫著離別的愁緒。
葉芷回到自己的院落,心神不寧,指尖冰涼。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中自己泛紅的眼眶,腦海中反覆浮現出墨麒風的影。他昨夜匆匆離去,一定是知道了北境告急的訊息,一定是知道了這道出徵的聖旨,可他卻什麼都沒有告訴,他是怕擔心,怕難過。
“太子殿下。”院外傳來丫鬟的聲音,葉芷猛地站起,眼中瞬間閃過一亮,快步迎了出去。多想問問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一切,多想問問他,能不能想辦法,不讓父親和哥哥去北境,可當看到墨麒風那張佈滿疲憊與愧疚的臉時,到了邊的話,卻又咽了回去。
墨麒風快步走上前,看到葉芷泛紅的眼眶和蒼白的臉,心中一陣刺痛,手將擁懷中,聲音低沉而沙啞,滿是愧疚:“芷兒,對不起……”他昨夜在皇宮徹夜未眠,一邊與皇上商議北境之事,一邊擔憂著葉芷,他多想陪在邊,陪度過這艱難的時刻,可他不由己。
葉芷靠在他的懷裡,淚水再次洶湧而出,浸溼了他的袍,聲音哽咽:“我都知道了,墨麒風,我都知道了……我爹和我哥哥要去北境,那裡很危險,對不對?你告訴我,他們會不會平安回來?”
墨麒風抱著,下抵在的發頂,著的抖,心中的愧疚與擔憂愈發強烈。他不敢告訴,張淵之的謀,不敢告訴,葉家軍北上,早已危機四伏,他只能輕輕拍著的背,聲安:“會的,一定會的。葉將軍和你哥哥驍勇善戰,葉家軍銳無比,他們一定會平定北境之,平安回來的。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盡我所能,護他們周全,護葉家周全。”
他的聲音堅定,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底氣不足。他知道,張淵之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在暗中手腳,可他不能讓葉芷知道這些,不能讓再承更多的恐懼與擔憂。他只能在心中暗暗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保住葉家軍,保住葉芷的家人,保住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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