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前輩！”
電路板組織著語言，眼中混合著興與挑戰的芒：
“晚輩覺得，您可能一直鑽了牛角尖，總想著讓一道傳訊單槍匹馬，從頭到尾跑完上千上萬裡的全程。”
他用手在虛空中比劃出長長的路徑，又在沿途點出幾個不存在的節點：
“您看，假設傳訊本質上是一種特殊的靈波，讓它孤穿越如此漫長距離，靈波衰減，被天地間雜靈氣干擾、途中還要維持不散，這代價實在太高了。”
“所以，為何……我們不能轉換思路，在傳訊路徑上，預先佈置一些簡易的，低功耗的中繼點或者訊號塔呢？”
他越說越流暢，陳述著一個在另一個世界早已普及的常識：
“比如，每隔一千里，或者據靈脈地氣的自然走向，設定一個僅備接收，微弱淨化放大，再定向轉發基礎功能的簡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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