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這債，我不起
葉清歡站在門口。
上那件掐腰的呢子大盯著眼前的蘇婉婉，試圖從那張冷淡的臉上找出一意料之中的激或者是自慚形穢。
“蘇婉婉，他那是在拿命給你鋪路。那是一個二等功，是他差點死在南邊邊境線上才換回來的勳章，他就這麼輕飄飄地送出去，只為了給你換一張補習班的門票，你當真覺得你得起？”
蘇婉婉靠著門框，指尖死死扣著門板上的木刺。
看著眼前這個自視甚高的文工團臺柱子，像是看著一張被風吹皺的舊年畫。上輩子，這種話就像一絞索，勒得連氣都不過來，讓覺得欠了陸家的，欠了陸霖川的，活該在那暗無天日的灶臺前熬幹最後的一滴。
“葉幹事。”
蘇婉婉開了口，聲音極輕，卻像是在冰水裡浸過，著子不近人的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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